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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健斌的博客

中国青年报驻俄罗斯首席记者

 
 
 

日志

 
 

从苏联解体到俄罗斯大选的穿越  

2011-12-08 19:26:2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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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1年12月8日,俄罗斯领导人叶利钦、乌克兰领导人克拉夫丘克和白俄领导人舒什科维奇在别洛韦日丛林别墅会见并签署了《建立独立国家联合体的协议》,中亚5国和外高加索国家13天后加入。在密林深处的“狩猎者”小楼里,三人和亲信们筹划了“未来”,当他们走出小楼时苏联这个超级大国永远地成为了历史。
  翻阅俄罗斯今天的主要报纸,对导致苏联解体的“别洛韦日协议”签署20周年的事儿说得很少。也许,大家更关心俄罗斯今天发生的事情。历史很容易被忘记,但历史根本不怕被忘记,因为历史可以经常重复并以实际行动时常提醒大家,我们经历的每一件事都不是新的,都可能是历史的翻版……
  二十年后,2011年12月8日,俄罗斯杜马选举刚刚结束,选举结果还未正式出炉,但大体结果已清楚。有人偷着笑,有人装高兴;有人上街骂当局,有人上街挺当局;有人支持人民的选择,有人指责当局的舞弊,如此种种,一台戏接着一台戏。
  是民主还是民主,是不民主还是不民主。是威权下的民主,还是民主下威权。大家各有各的解释,似乎解释得都很有道理。

  20年来,在理想和现实之间徘徊、挣扎的“原苏联公民”们不知是根本就没有“走出过去”,还是又“走回过去”。有人说,许多独联体国家如今都又回归“强人政治”了。其实,这些国家发展到今天这个样子,不是能由一个人甚至包括目前当权者一个人的所能决定的,权威的存在必然有其存在的社会土壤、历史原因及民众基础。就像不能把苏联解体的责任都算到戈尔巴乔夫一人头一样,这些国家的强人政治出现的原因也不能强加给那些“强人”一人身上。


  苏联解体20年来,俄罗斯开过民主的快车,开过民主的倒车;照搬过美欧的西式民主,尝试过俄式的主权民主。受过民主的伤,遭过民主的罪,体验过民主的狂热,欢呼过民主的豪放。到头来,却问一句啥是民主啊?俄罗斯迷失了在通往民主的森林里。
  其实,俄罗斯没有一些人说得那样极权,也不像另一些人说得那样民主;它没有一些人说得那样强大,也不像另一些人描述得那样衰败;它没有一些人臆想得那样全免费,也不像另一些人猜测得那样物欲横流…随心所欲地说它,是因为不了解。不知从何说起,是因为有所了解。复杂的国家、复杂的土地、复杂的民族、复杂的人.对这个国家越了解,就越不知道如何表述了——纠结着,对镜子的纠结,是对镜子中人的纠结……
  看着这些天国内对俄罗斯杜马选举的全媒体、全方位、全视角、全过程的报道,俺觉得:我们没必要笑话人家、没必要羡慕人家、更无需同情人家。人家在过自己的日子,我们在过自己的日子,各过各的日子,好不好,各有各的感受,这种感受无需共享。俄罗斯人不靠别人的评价活着,他们更注重自己的感受。至于他们现在的感受是苦是甜,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结果。有选择的自由,就要承担选择的后果。
  此外,还有一种感觉,中俄之间为何似乎总隔着一层“窗户纸”:俄罗斯一些人喜欢从美欧媒体的转述中认识和了解中国;中国一些人喜欢从美欧媒体的转述中认识和了解俄罗斯。于是个别美欧媒体成为我们了解对方的权威信息来源,通过这个“滤镜”我们只能看到第三者想让我们看到的场景和角度。中俄处了这么久,真的了解对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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